【撒旦教】自拔來歸 • 見證

撒旦教:Ex Satan Worshipper John Ramirez Testimony
John Ramirez

我繼續往地獄深處跑,希望能找到出口。我跨過一個人——然後魔鬼出現了。這次它要消滅我了。我曾用惡靈的方言來保護我自己,現在這些要反過來摧毀我了。魔鬼說,這些東西是我給你的,我擁有你——我擁有你——你不敬拜我,你就死——



我初次與死亡擦身而過,過程是這樣的:我上街買牛奶,有人在離我不遠處被殺死——只有3米,被連開7槍。一個小男孩,要想在南布朗克斯的街頭生存下去,就得殺人——謀殺,要夠聰明,夠狡猾。

我父家那邊都是巫術的東西,靠法術生活。我們與魔鬼本人直接立了約。我記得8、9歲的時候曾見過父親走進那個房間敬拜魔鬼——那裡面我能感受到它的臨在。父親會敬拜、講惡靈的方言、點蠟燭、搬水、獻花,從晚上7點一直到第二天的凌晨5點。我會去撒旦教會、巫術教會接受男巫訓練。整整50年我被訓練如何與親王國——地下的惡靈溝通,繼而直接與魔鬼對話(你不能直接面對魔鬼——要見它你需要贏得這項權利)。

我家附近的第一次大型殺戮是在那邊的房子——那個丈夫拿刀刺了他的妻子整整52下,割掉了她的雙耳——那時我和弟弟在跟他們的女兒一起玩,送她回家時看見媽媽被砍成一段段的。

有一次我和一些朋友在校園,遇到了牧師帶著他的樂隊在那邊唱歌,人們在旁邊圍觀。氣氛非常好,充滿了愉悅,出生於破碎家庭的我被感動到了。牧師走上台,講一些聖經裡的故事和聖經這本書,他說神愛世界上所有的人。那是我第一次被吸引到了,我想也許神真的愛我,也許神真的想要我,想要我的家人,想接觸我們全家,改變我們全家。我可以得到這些,我想得到這些,牧師朝我走來——我第一次感受到一種奇妙的愛,無法言喻。

牧師正走下台,為人們禱告,觸碰他們。我想,接下來要輪到我了,他也要觸碰我。耶穌會接受我,耶穌會告訴我愛是怎麼一回事——然後牧師輕輕地從我身邊走過。他沒觸碰我,沒在我身上按手,只是沿著隊伍走下去,掠過我,經過我身旁,按手在下一個人身上。

我想,原來耶穌也不愛我。我父親不愛我,耶穌也不愛我。我來自破碎家庭,原來耶穌喜歡我母親被家暴,我兄弟們餓著肚子睡覺,他喜歡我家裡沒有暖氣。他喜歡我們上學受處分。這個耶穌和我的父親沒有分別。

我心碎了,很悲傷地回家。我記得兩星期後我在校園與朋友在一起,聽見有東西往下掉在地上——是條巫毒項鍊。它色彩斑斕,我戴上了它——那是我與魔鬼立的第一個約。

10歲那年我去了做塔羅牌占卜。那個進行解讀的女巫似乎著了迷,目不轉睛地盯著我,說“這男孩,我要,我要這男孩,我要這男孩...” 她是薩泰里阿教徒,就是西班牙文的惡靈敬拜(他們稱此為“聖者”敬拜,但實際上是敬拜惡靈)。“我們要這男孩,如果你不把他交給我們,他將在30日後喪失視力。”

我母親被嚇到了。她典當了她睡房裡的家具,付了50美金做這個儀式,因為那女人不斷說恐怖的話。那以後我母親只能睡在地板上——因為沒有睡房了,但她不要我喪失視力。所以10歲那年他們就把我送去了黑暗的彼方。10歲的我初見到了它,我看見魔鬼出現並取走了祭物——我的生命。他們為我戴上5條項鍊,就是親王國最糟糕的5個惡靈。我脖子上的是萨泰里阿教的聖者——他們說它將是我的守護靈,我的屬靈引導者,從今天開始它們要接管我的生命。

那邊的大廈沒點兒被遺棄了——以前我跟兄弟會在那前面的泵取水,全大廈只住了我們一家人。

我整個童年被偷取了。我整個童年就是撒旦敬拜,上惡靈教會——從晚上7點敬拜到次日5點。男巫和女巫訓練我,教我顏色、原理、這咒文是屬於誰的、誰在這咒文裡面、誰被這親王掌管著,它的名字是什麼,如何轉移力量......——

13歲那年我在做星體投射(Astral Projection, 靈魂離體的一種),我離開自己的身體,去不同的地域進行咒詛,咒詛這地區,把妓女與吸毒的靈釋放在各處——這邊同性戀、那邊通靈、這邊謀殺、那邊自殺——我懂得如何召喚所有的惡靈。15、6歲那年我去了醫院,把死引進急救室,把死引進一個房間,裡面人的死亡能讓我在魔鬼那邊獲得晉升,能夠成為紐約市最大的撒旦教徒。

魔鬼成為了我的父親。他取代了我的父親,因為我禱告要它殺死我的父親。所以我父親33歲在夜總會臉部中槍而死,正起來回家時被一個不認識的女人殺死了。魔鬼結束了他,說它要殺死舊人以獲得新人。從此以後,魔鬼成為了我的父親。

那邊的俱樂部就是我父親死去的地方,然後那邊就是我11歲去買牛奶的時候死了人的地方。

我在魔鬼那邊急速躍升,召喚各種惡靈。我甚至能夠跟魔鬼平起平坐,就像我們現在面對面說話一樣。魔鬼會以人的形象顯現,我們會徹夜長談,它會給我佈置任務。

我會去5個說不同語言的夜總會,物色能夠加入我們的人。我會為他們算命,告訴他們以往做過的事情,日後將會發生的事情。他們不知道我是誰,但我擁有惡靈的能力,也嗜血——我會殺死動物喝牠們的血,一星期一次。如果我沒錢買動物,我會自殘,喝自己的血。

同是撒旦教圈子裡的人,有醫生、律師、校長、法官,警長,甚至一些有名的歌手,他們都施行巫術。我會把惡靈召去他們那邊,地上的惡靈進入教會,阻止教會人數增長,阻止更多人得救。我會在夜店喝得爛醉,然後被惡靈附體。我會站在街頭,說“神你下來啊,給我扇巴掌啊,給我吐口水啊,來啊,來搞我啊“。

我是萬聖節的晚上結婚的。是一個惡魔的婚禮,世界各處不同的親王和惡靈來參與我的婚禮,沒有活人在場——他們不敢出席。我發出請柬,但一個人也沒來——也沒任何結婚禮物。但很多惡靈出席了,為我主持婚禮。我妻子是個女巫,我是個男巫。我女兒出生了,我也訓練她成為女巫。

我很記得我第一次獻上一個活人當祭品。我泊車的時候,魔鬼就坐在副駕駛座上。“它問你愛我嗎?”,我說“我當然愛你了,父親。” 它說,“有個傢伙在房頂上”,他正想法設法搶劫你、傷害你。如果你愛我,你就殺死他。” 所以我上去了房頂(我住在12樓),他躲在樓梯後面,195的高個子,250磅重。我被惡靈半附體,我感到它進入我體內。我不是我了。我試著拉他進我的單位,朝他頸項插刀子,因為我裡面有個有用的工具,很重可以殺人。我去抓他,他掙脫我的手就順著樓梯逃走了——快得像個奧運選手。我很懊惱他走了,因為這樣我就沒辦法為我父親殺我的第一個人了。

牆上都是塗鴉,這其中有個惡靈。看,這是地獄負責守門的小惡靈。這是掌管海地的惡靈,那邊的親王。那邊的那個則掌控伊斯蘭地區。看這個,他們也畫了十字架,寫上“真理”去誤導那些人。這是什麼地方?這是我們買巫術工具的地方。

如果我說30天內我要殺了你,我會言出必行。我不會管你是誰或你認識誰,也不管你說自己是天主教徒或者基督徒,我都會殺了你,除非你真的跟耶穌基督有很親密的關係。樓下的女士上來告訴我,他丈夫有外遇,想我殺掉那個女人——咒詛她、殺死她,問我要多少錢。我說,讓我回去問問我父親(就是魔鬼),你幾天後再來吧。

魔鬼讓我買了一口棺材,21根蠟燭,把那個女人的畫像裝在箱子裡——巫術殺人都是這樣,21天以後她就會死去,然後就舉行葬禮。

樓下的女士來了,我跟她收一萬美元,她說可以,說她認識我,知道我常舉辦家庭派對,說她會來參加,讓我給她一個折扣。我說那就打個七折,七千美金我幫你殺了她。她正要離開,突然回來補充一句:“那女人是個基督徒。” 我說,我免費幫你殺了她。不收你的錢,基督徒就需要學習一課。

我取出巫術娃娃,施行法術,21天過去了,那女人還沒有死,30天過去了,那女人還沒有死,我想這是怎麼回事。我向魔鬼請願,召惡靈出來幫忙,我加強巫術,雙倍地詛咒她,要她當晚就死去,但什麼也沒發生。

魔鬼出現了。我感到它的氣息。它說我們要放棄殺死這女人的計劃。我問為什麼要放棄,這關乎我的聲譽,作為一個巫師,殺不掉一個女人的話會被認為無能。魔鬼說你不明白。她所信的神沒有離開她,所以不要再惹她了,她不可碰。我說那個神是誰。它說就是她所侍奉的神。我很生氣,我說再試一個星期弄死她。魔鬼卻說她侍奉那個神,不要再惹她了。但我所施行的巫術應該能在21天內殺死任何人的。

看,這是耶洗別的像。這些像都是沒用的,除非有惡靈在後頭有所動作。但我們需要這些像,沒它們我沒辦法識別那些惡靈。我們之間沒共同之處,它們是不朽的靈體,我是人。所以我們需要把這些像放在中間,我就可以盯著它的人形進行交流,然後惡靈就透過它們行動。 
這些像都有故事,有名字,有生日。這店裡面沒任何東西是神聖的,除了此刻站在這裡的我(因為我相信了耶穌)。店裡的那些人在後面施行巫術和一些淨化的儀式。惡靈們都想你買一個新的像,就能帶它們回家了。
看,是特選禱告集。這會讓你以為你是在向神禱告,但裡面的內容並沒包含經文,沒十架代贖。

美國的紐約市有一本書,我是第三個擁有這本書的人。書上有不同的惡靈符號、不同親王的符號,向別人傳巫術的不同方式。沒有人能複印或抄寫這本書,除非獲得魔鬼的允許。我會從書中抄寫符號,刻在木雕人像上,讓他們失去理智。我詛咒他們,讓他們無端端生病,讓他們患麻風病、癌症,讓他們流產、墮胎、害他們要進醫院動手術。我用巫術讓人失去理智,把躁鬱、精神分裂的靈放進他們裡面,還有自殺的靈。

我會徹夜向魔鬼禱告,和它說話。基督徒甚至不願意上教會待一個小時,也無法接受長達一小時的禱告。屬靈比自然更真實——但我們都不願意看見。但凡沒被耶穌基督覆蓋的,都很容易搞垮。像無神論者就很容易殺掉、摩門教徒很容易殺掉,不相信靈界的人很容易殺掉,因為他們不會尋找屬靈的幫助。

有一次尼基·克魯茲(Nicky Cruz, 傳教士)的團隊來到了我的社區,他們會做街頭傳講,公開地敬拜和講道,在角落帶你相信耶穌。我跟著他們,嘗試敗壞他們,都是些17、8歲的年輕人,我想他們怎麼能在我的社區放這種垃圾音樂,稱之為敬拜。我要搞垮他們。我去到他們所在的地方,有一面著火的牆圍住他們。我穿透那牆要觸碰他們,但每次我伸手都有一股力量把我往後推,我碰不了這些孩子。

我想,事情不對頭。這是很不對勁的,所以我離開了,由著他們自由行動。

在店裡有惡靈在看著我們,但我們都被耶穌的血保護起來了,它們沒辦法觸碰我們。我們可以就這樣走進店裡,把惡靈趕出去,以耶穌的名把它們按在地上,魔鬼卻拿我們沒辦法。

我有很多錢。漂亮的車。漂亮的女人。社區的人都怕我,說招惹我的話他們的家人會死去,他不用拿槍,可以在你和家人睡覺的時候弄死你們。我父親很厲害,我父親是隱藏的,它給了我強大的力量,連警察也怕我,人們叫我“魔鬼的兒子”。我讓基督徒跪下——他們沒有力量。

我不是說神沒有力量,別誤會我,神是全能的,但器皿很弱小——他們不禱告,不禁食,與神也沒親密的關係。他們被一股力量包住,那力量卻很弱。他有聖經,穿著聖服,但和耶穌基督毫無關係,因為他們不順服神的旨意,不領受神的應許,不活出神的命定,所以我可以把你變成奴隸,敗壞你,用巫術搞垮你,一個又一個基督徒,一個又一個家庭,一個又一個教會,我敗壞他們到底,這些代表耶穌基督的團體。

那店擁有強大的惡靈力量。它能影響整個社區,全面封鎖著它,這是魔鬼的力量。人們用120美元買這些垃圾。 
有人破產了,有人需要領綜援,但他們依然繼續買,希望生活能因此好一點,可以賺錢,可以打破家族咒詛,打破巫術娃娃的咒語。 
其實神已經來了,並且願意免費把這些東西給我們。“把生命交給我,我給你自由。” 但人們不想要,對他們來說這太難了,太複雜了,寧可給200美元買所謂自由。

我有與海地的親王立約,它的名字是Tan Devil。我有與邁阿密的惡靈立約,非洲的,紐約市的,有個親王就在第42街的交界處運行,它是獨立在那裡的一個親王,不是紐約市本身的那個。

我還是小男孩的時候,沒有良心。我用巫術在我兄弟身上,害他坐了5年監獄。我另一個親兄弟經辦業務,有一次他在我地頭對我發脾氣,然後有惡靈打他,他按著肚子跑了出去因為太痛了,我母親能證明這點。我也對自己做了許多儀式,最近的那次我不止把自己的靈魂賣給魔鬼,還是用吞食動物的血混雜著火藥的方法,這樣我去別人家就不會被他們下了巫術的食物所影響。

你所能想到的儀式我都做過。我上惡靈教會,每年我們會有一個秘密會議,高級的巫師和女巫聚在一起,要找出哪個親王要出來接管某個地區。我們比教會本身更嚴謹。黑暗的國度比耶穌基督的教會更有組織性。我們知道如何做儀式,知道今年要為下年做什麼準備,但基督徒無法上教會禱告一小時,也無法一直與神保持親密關係。

有一陣子我從巫術那邊休了個假。魔鬼把我的眼睛打瞎了,我完全看不見東西,也跟盲人協會登記了。有導盲犬的訓練,有盲杖的訓練,我母親照顧我整整一年,我的眼睛黑暗了,有一層灰擋住了我的視線。我把生命還給了魔鬼,7次手術以後魔鬼把視力還了給我,我又能看見了。這是魔鬼對我休假一年的懲罰——它拿走我一年的視力 。

這就是我所在的世界。如果你惹毛了魔鬼,它會搞垮你,你的家庭,它會殺了你,你會很怕被徹底搞垮。你不能離開撒旦教,不能離開撒旦的國度,只能繼續下去。醫生無法解釋為什麼我突然瞎了。基督徒也會做不好的事情,也會沒達標,但他們家裡出現的卻只會是恩典與憐憫。如若你沒做到魔鬼要你做的事情,它會殺人。它殺你的家人。

我記得有次魔鬼告訴一個女人,她必須離開那個男人,但她不願意,因為那是她的愛人。然後惡靈附身街上一個流浪漢,拿把錘子朝她頭上連敲17下。

有一天我在家裡坐著,剛從夜店回來,看施普林格的節目——好正,人們互相毆打,我很享受,大笑起來。然後我聽見一個聲音:“兒子,我就要來了。你在用自己的生命做什麼呢?” 那聲音從房間的另一頭傳來,想著是不是電視在對我說話,但人們依然在進行群毆,不可能是電視。我知道那不是魔鬼的聲音,因為我常常與它座談,它會以人的樣子走進房間,坐下來跟我的內心說話,我也用心靈回應他一整晚。

我都知道。我完全熟悉這一套,知道每一個惡靈和親王,無論是美國的、是加拿大的,一切的邪教、威卡教、新紀元、佛教、伊斯蘭教、撒旦教、屬靈主義——我認識每一個掌權的親王,我與它們每一個都立了約,認識它們的名字。

但這聲音跟別的聲音不一樣。我聽見的時候,它不是從什麼地方傳來,是憑空發出的。我驚呆了,然後在對面的牆看見一個異象——天空著火了,我看見人們四處尋找掩護,但根本沒地方可躲。我不再看這異象,前去睡覺了。

我記得我睡得很沉。我把襯衫蒙在臉上睡著了。我在一輛火車上。裡面有很多人。火車的速度是世上沒曾有過的快速。然後我下了地獄。耶穌領我到了地獄。我到了地獄,大門帶著回音一下子被用力打開了,憑空冒出了熾熱的火焰,我感到窒息。我逃出了火車。車上的人們沒有臉——但你能感受到他們的恐懼。他們進去後永遠不會回來了。那地方很擁擠。

我說,“我不能死在這裡。我不屬於這個地方。我生來不該在這種地方。” 我一直跟自己說“我生來不屬於此地”,所以我找那條地獄的隧道,走到隧道前想找門出去。找一個窗戶。也許有條裂縫可以讓我出去,回到現實。但沒有裂縫——我進隧道越深,恐懼感越強烈,聽見的痛苦越大——四周都是黑暗,就像你在一塊布裡。

你無法控制,有東西抓住你不讓你離開。我看不見按住我臉的那隻手,但我聽見哭嚎——就像孩子與動物同時大哭,我無法形容。很熱、味道很難聞,就像紐約的貧民區,只是更加瘋狂。我走到隧道的一點,魔鬼出現了。“我是你的父親,” 它用方言說。“我是你的父親,你要什麼我都給你了。我要告訴你,我祝福你了,保護你了,為你殺了許多人,給你權力,在黑暗的國度給你一席之位。有人反對你,我消滅了他們。因為我知道你就是我要使用的器皿,把我的國度帶到地上。現在你想離開我?你想背叛我?”

它用方言說這些,我也用惡靈的方言回答:“不,我沒要離開你,我只是很困惑,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” 它說:“我知道你會做的,你要離開我,揭穿我的宗教、告訴世界我是誰,並我如何在世上運行。因為我教了你我以前從未教過任何人的事情,因為我相信你會使用這些所需的知識來締造我的王國,要用你做大事。”

它上前來想抓住我,消滅我,然後耶穌基督的十字架在地獄出現了。我握在手中,舉到他面前,那時,魔鬼趴下了,像嬰兒一樣在地上趴下。我抓緊機會,更深地跑進大門中,更深地跑進地獄的隧道中,希望能找到出去的門口。

但沒有出口。那兒甚至沒有一道裂縫。我想,這就是結束了。有一股恐懼感深深地籠罩著我,我從來沒這麼懼怕過。那是絕望,幸福的相反、歡欣的相反、平安的相反、開心的相反,那是一個虐待人的囚室。我在這裡,我家人不知道我在這裡,我女兒不知道我在這裡,她們能怎麼找我?

我繼續往地獄深處跑,希望能找到出口。我跨過一個人——然後魔鬼出現了。這次它要消滅我了。我曾用惡靈的方言來保護我自己,現在這些要反過來摧毀我了。魔鬼說,這些東西是我給你的,我擁有你——我擁有你——你不敬拜我,你就死。它第二次來抓住我,我想,這就是一切的終結了——然後耶穌基督的十字架又出現了。

從十字架上流出愛,在地獄裡面也覆蓋著我。即使我身處地獄,祂也知道我在這裡。在地獄裡,恩典與憐憫出現了。恩典與憐憫知道我住在哪裡。恩典與憐憫在我的生命有一個計劃。我行使惡靈、自我中心,這些讓我下到地獄,這是我的結局。

耶穌基督來到了地獄,祂愛這個惡人,說祂為我做了一個計劃。祂說祂很愛我,愛得我無法想像,甚至來到了地獄——然後我醒了,從床上睜開眼睛,回到了自己的身體,然後我向耶穌基督跪下。

我把巫術與宗教的一切東西掃出家門,海地的人、古巴的人、 紐約、邁阿密的人,他們要殺我,因為我知道得太多了,也不是自己人了。他們為殺我而來了,我白天在床上睡覺,有惡靈出現整整虐待了我30天——抓我的喉嚨、拉我下床、扯我的衣服——我在床上轉身,感到有東西在我的旁邊,是魔鬼本人,30天斷斷續續地虐待我、要扯我的皮、把我的靈魂從軀體中趕出去。我初次晚上發抖——以前我從未試過,我跪下,大喊——我不懂得禱告——“耶穌,耶穌”——我把以前聽過的所有禱告像拼圖一樣念出來。

有一天我在教會敬拜,我問神為什麼允許這一切發生在我身上。然後有天我聽見一個人的聲音:“我希望能看見你有多愛我。我希望看見你有多相信我。” 然後我就再沒被魔鬼苦待過了,我變成了傳講耶穌基督的使者。我現在服侍主有14年了,拿什麼給我我都不願意交換。我不是“基督徒”,我與耶穌有個人的親密關係。祂是我的主,我的開始與終結,我的武器,耶穌要的話我能夠為祂死。無論巫術、或其他什麼,也不能把我與耶穌基督分開。

好幾百塊美元的巫術工具,身上紋滿了記號——但我只有一個記號,就是耶穌基督對我的愛——十字架,沒有比十字架更甜美的了——我告訴你,我曾被詛咒,現在被祝福,因為我所愛的不會詛咒我。 
祂才是我的父親,祂坐在宇宙的寶座上,以無法想像的愛愛著我。這愛我能給我的女兒,她成了基督徒,在大學讀心理學。我知道神也會使用她。他們會知道我在這裡,因為我服侍全能的神。阿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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